,仅仅两个月生产就走上了正轨。
方叶在这边参观了一番,他对于这里工作开展水平还是十分满意的,而随着庆州机械厂的代工,华昌的产能也迅速得到了提高,最明显的改变,就是过去降低的电机产能又回来了,电动工具里的轴、齿类、五金加工件的产能更是大幅增长。
1953年的春节,方叶依旧在同安度过,自从有了家庭,这个年比以往的许多年都要热闹,对于他来说,这是许久未存有过的温暖。
当然这一年,比他刚来的四九年,也有了许多变化,不仅过年多了许多鞭炮声,天空中还不时闪过烟花的璀璨,新中国真是一年比一年更加繁荣了。
新年总是匆匆而过,按照华昌以往惯例正月初七开工,但因为许多工人住在全省各地,甚至全国各地,因此多数工人基本都会提前回家,正月初十或者十五之后才会来上班,因此整个正月,华昌的工作也并不繁忙。
正月初八,陈斌带着弟妹来到了华昌,方叶没有二话立即给予了安排,倒是陈斌他自己的工作还没有落实,说是回家之后在县里进行了登记,不过具体工作怎么分配现在还没说好。
方叶很高兴陈斌最终还是想通了,华昌是国营工厂不假,进来上班也确实不错,但是以陈斌的革命经历,他如果在体制内干到退休,将来都会是离休的待遇,其政治上的待遇远不是华昌能比的,甚至整个家庭未来几代人都因此受惠,方叶很高兴他做了一个正确的选。
方叶的办公室里,他将茶盏放到陈斌的面前说道:“弟妹的工作就交给我来安排,其他的你都不要操心了。”“还是麻烦你了,小妹我倒是不担心,就是小弟有些浑,到时候要是在公司犯了什么事,你也不要客气,该怎么着就怎么着,不行就让他继续滚回去种地。”陈斌说道。
方叶笑了笑:“放心,公司里有制度,只要他能坚持下来学习三个月,都不会有太大的问题。”陈斌点了点头,方叶从烟盒里拔了烟,递了过去说道:“老陈,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,等工作的事确定了,赶紧娶个媳妇儿。”“就我这样,还是算了吧。”陈斌抽着烟,有那么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。
方叶说道:“你什么样?你是革命功臣!国家干部!你还怕自己找不着媳妇儿?”陈斌吸了一口烟说道:“断了条臂,又破了相,今年都33了,家里条件也不行,你说我能去哪里找媳妇去?”“33岁还很年轻啊,你看我37了才结婚,你要是愿意听老哥一句劝,等工作确定了赶紧找,以你家现在的条件找媳妇应当不难。”方叶说道。
陈斌说道:“弟弟过了年就28岁了,一样是条光棍。
原本我是不打算让小妹来华昌的,能让你安排一人已经破例,两个人都来就过份了,只是过年的时候,老娘说用小妹给我换个亲,我哪能干这种事,便将小妹也送来了。”“上朝鲜前,你就在同安工作,当时怎么没考虑找个媳妇儿?”方叶问道。
“找啥找。”陈斌说道:“四九年同安解放,当时要参加剿匪工作,接着县里治安、各种工作忙个不停。”陈斌说道:“当时家里老娘是在托人找,也相到了一个姑娘,年方十九,这不还没来得及见面就去朝鲜了么。
“现在那姑娘呢?”方叶问道。
“黄了。”陈斌说道:“年前我回到了家,对方家倒是来了人,不过看我断了一条手,便没再说话就走了。
之前人家相中我,估计也是看中我在军队里当了官,年纪虽大了些,但也能接受,现在职位没了,工作也不确定,这事就没得谈了。”“前两日我听人说,年前那姑娘就已经重新说了亲,初八,也就是今天结婚。”“操。”方叶不由在想,这干百年来,还真是没有一点变化。
任何时候,找媳妇儿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纯纯就是交易。
陈斌吸了一口烟说道:“无论如何,还是要谢谢人家姑娘,毕竟等了我两年。”“老陈,你听我说,她家不愿意,那是他们的损失,咱们不看当下看将来,让他们看看这么做究竟是谁在吃亏!”方叶给他打起了气。
陈斌呵呵一笑:“没啥,自古以来都这样。”方叶点了点头说道:“也是,我大舅哥跟你弟弟一般大,现在也还没结婚,我们都急了。”“克俊同志一表人才,怎么也还没找媳妇儿?”陈斌到是有些惊。
“没啊。”方叶说道:“也不知道他咋想的,反正就是一点也不急,不过却是将他妹子给急坏了,去年我们就在给他找,结果面都还没见就说别人姑娘不合适,也真是醉了。”“哈哈,我看估计是心里已经有了姑娘,你们还是要打听清楚再介绍啊。”陈斌哈哈一笑。
“谁知道咋想的。”方叶也是有些无语。
华昌的女同志是不多,但是从车间到办公楼里的都有女员工,可陈克俊就是不愿相亲,每次他妹子一说,他就找个理由糖塞,如今过完年都28岁了,仍然大多数时间不是跟在方叶身边,就是坐在休息室里看书学习,也不知道他究竟想干嘛。
方叶以前就是在该结婚的年纪因为条件不好未能结婚,要不是碰上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