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可惜,她们现在还在逃难来着,虽然不是那么急迫,但真要开店,也不能在这里。
秦书艰难拒绝:“多谢好意,但我们进都本就为了寻人,至多年底,我们就会离开。”
阿保垮了脸,没什么精神:“这样啊。”
秦书点头:“这段时间,也多谢你对我们娘三的照顾。”
阿保蔫着:“都城多好啊,能在这边立足,回去干什么呢?”
秦书笑了笑,没多做解释,她自然也知道都城好,但这不是小命更重要嘛,她叹气:“立足也没这么容易,我们还是习惯了小地方。”
简单寒暄几句,秦书就拉着两个孩子离开。
阿保没精打采地站在原地,深深叹了口气,就见着人又走了回来,他立马期待道:“舒娘子改主意了?”
“没呢,就是上次的事,陈掌柜抓到了吗?那个斐大人有没有和你说什么?”
事情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,一直没个消息,秦书都快忘了这事了,也是看到阿保突然想起来。
说到这事,阿保也纠结呢:“没呢,也不知道那日找到了些什么,我之前找朋友打听,他说是机密,让我少管。不过把我柱子钱还我了,我运气还挺好的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秦书若有所思,这种机密事件嘛,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事,她赶紧收回好奇心,拉着两个孩子离开,直到走远了,开始小声蛐蛐。
“你们说,我们要不要再搬家?”
本来以为凶房事少,没想到人多啊,这弄来弄去的,别扯出什么大人物了,听着就麻烦。
“我都听娘的。”
秦妙今日没戴帷帽,摇头晃脑,可可爱爱,但是没有头脑。
秦书瞅向秦齐,询问他的意见。
秦齐沉思了一会儿,问:“娘,回城大军,还有多久?”
“至多半月。”这还是许颐和昨日让人悄悄让人递过来的消息,她那边最近好像因为亲人定亲的事忙了起来,抽不出空出来。
秦书在心底叹气,她今日这般反常,可能也是因为这个消息了。
明明之前那般急切地想要见到人,想确定那人是不是阿兄,现在日子将近了,她反倒希望大军回城的日子别那么快了。
至少心里还有盼头。
秦齐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,以做安抚,说道:“不过半月时间,搬来搬去麻烦,真有什么意外,我们趁夜走就是,反正东西也不多。”
秦书也是这个想法:“一会儿逛完了回去,东西都收一收,走的话好拿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秦妙小鸡啄米一般点头,点完发现只有自己说话,她拧着眉瞅向秦齐,面带谴责,“娘说话呢。”
秦齐: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他又不是某个东西一大堆还不知道收拾的邋遢鬼,随时都可以轻装上阵的。
见他应了,秦妙这才喜滋滋收回目光,继续牵着娘亲的手,蹦蹦跳跳走在路上。
等到走出这边街道,到了前方正路,一家三口就站在路边等待,过了一会儿,就找到了一架骡车,整体不算大,但是干干净净。从这边西去到东区琅嬛街十文钱,不算便宜,但是一家三口,算下来一个人三文钱,半个时辰的脚程,也还方便了。
都城街道上许多这种车子,一般忙时拉货干活,空了在街上拉客,总归不亏,还能遛一遛骡马。
马车不大,行速也快上不少,可以走一些近路小道,两刻钟功夫就到了。
琅嬛街可以说是永安城最出名的商业街,也是城中最大的夜市,除了特殊时节,这边每日昼夜灯火通明,极其繁华。
来都城一月了,秦书他们也是第一次过来这里。
“哇——”
一下车,秦妙就被这边的繁华给惊到了,看着满目的红墙黑瓦彩雕,兴奋得原地蹦跳。
“娘,娘你看,那房子好好看,那边门口的石狮子好大,哇,那边的摊子还有轮子……”
人就跟猫似的,秦书只得紧紧拉着她的袖子,上个人工绳子,免得人一个眨眼的功夫,她就不知道跑哪个犄角嘎达里。
至于秦齐,这会儿人不算多,他老老实实跟在后面,偶尔瞥向四周,余光也不会离开母女俩个,完全不用担心。
一家三口就这么走走看看,然后找了个街边的小摊子吃汤团。
这年头糖盐都贵,汤团不算甜,味道淡淡的,就是纯酒糟的甜味,三文钱一碗,可以加糖加蛋,不过那又是另外的价格了。
“唔,还是娘做的好吃。”秦妙坐在小板凳上,晃着腿,脑袋下裹着一圈白毛,脑袋上也戴着加绒的毛帽子,鼓着嘴嚼着汤团,古灵精怪的。
秦书端正坐在另一边,三两下吃完一碗汤团,连着汤一起喝光,瞥着她还满满的碗,把碗低了过去:“那能一样?你娘我什么时候舍了你们吃食?糖哪次不多放两勺?”
他们家这些年在乡下,衣住行都可以说差,但吃绝对不差,基本日日有肉,没肉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