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收回金芒,望向夜倾寰:“天命难违,陛下。是执着于昨日之‘污名’,还是着眼于可握于掌中的‘国运’?”
夜倾寰被他这番话,钉在了石凳上。
祥瑞?天命之女?
这是要用天命,堵住天下悠悠之口!
她感到一阵寒意,从脊椎窜起。
花闻道不仅是要保人,更是要……为她正名,为她铺路!
“先生……为何如此执着于此女?她究竟有何特殊,值得先生以玄镜司百年清誉,为她豪赌?”
花闻道沉默了片刻。
石室内,只有墙角那株绿草散发微光,轻轻摇曳。
“陛下,”他缓缓道,“有些‘种子’,要在特定的土壤里,才能生根发芽,长成庇荫大地的巨木。她,或许是那颗种子。而玄镜司……恰好是那块土壤。”
他起身,雪白的衣袂垂下,无风自动。
“收她为徒,非为私情,乃为夜宸将来可能面临的风雨,多备下一把……伞。”
“此事,花某心意已决。若陛下不允——”
玄镜司历代掌司人选,都是上一任掌司直接决定的。
说是奏请,实则是告知。
历代掌司,都是花氏嫡系,所以历代女帝也从不干涉。
可如今都变了,若云潇潇成了花闻道的入室弟子,那下一任掌司,将不是花氏嫡系。
夜倾寰没有说不允的魄力。
她闭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,而后缓缓道:“既然先生执意如此,又关乎……‘天命’与国运。孤便准了。”
—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