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死我自负
唐司煜虽然不喜欢沈姮,但也没有到盼着她死的地步,所以在得知沈姮几乎没有生还可能时,他还是闭嘴了的。
只是下一刻,他就发现尉迟佑直接冲了进去,人瞬间就炸了起来:“子序那个混账,上赶着找死不成?”
他三两步上前冲到了秘境门口,见其已经极其不稳,绝无可能再进去一名高阶修士,心底的火瞬间就噌了起来。
“楼七月,你平时和子序关系好,可有什么方法能够联系到他,让他赶快从秘境中滚出来。”
有了尉迟佑进去,楼七月心下也算是松了几分,恰巧此时贺今安和游无生也赶了过来,几人面面相觑,一时无言。
还是贺今安率先开口,象征性地安慰道:“唐长老,你不用担心,相反的,我觉得你更应该庆幸。
尉迟此举当真是舍身忘义,就算肩负玄盟重担,也会对同门伸出援手,我等实在是觉得,深得你的真传。”
唐司煜:?
他一时间有点没缓过神来,虽觉得有些不对,但还是下意识道:“贺今安,你能耐了啊。平时怎么没见你说这种大实话。”
众人:……
楼七月反应过来,顺着话恭敬道:“唐老你心怀仁慈,尉迟也是有样学样,还请莫要责怪。
他离家前受父母所托,与梨绒彼此间又以兄妹相称,实在是不能弃梨绒于不顾。”
对尉迟佑是否能救回沈姮这件事,楼七月心中其实也没底,但有一点她非常清楚
——一定得在唐司煜面前摆正尉迟佑和沈姮的关系。
否则就算是他们两人安全回来,以唐司煜的性格,一定不会放过尉迟佑,更不会对沈姮再多有半分仁慈。
游无生在旁边听得差点都想鼓掌了。
这两人平时是这样的吗?
装成这样。
迎着周围人的目光,游无生觉得自己也该说些什么,便接话道:“老唐啊,你也别担心,我方才算了临时算了一卦,这两人有惊无险,没什么大事。”
此话一出,不止唐司煜,其他人也是松了口气,何时春不知何时也赶了过来,恰巧听到这话,面上展露抹喜色,上前问道:“此话当真?”
“童叟无欺。”
游无生想起来任务,上前按住唐司煜的肩膀,佯装骄傲道:“你看看我们老唐,一身仙风道骨,浩然正气,站在这就是对世界竖起的中指……呸,大拇指。”
“咳。”贺今安连忙朝他这边瞟了眼。
接收到眼神的游无生这才反应过来,赶忙改口道:“你且等他们回来看吧,整个玄盟谁人不称赞你为人言传身教,说出去都是美名一件。”
何时春翻了个白眼道:“我看你这人眼睛和屁眼对调了吧。”
“好了。”楼映周出手打断,沉声道:“废话少说,我们先找老谯过来,你我四人先稳固秘境,为子序他们多争取些时间。”
等一切都弄得差不多了,楼映周才抽出手来管楼七月,将人单独叫了过来。
刚关上门,设下禁制,楼映周便沉声道:“老唐是个爱面子的,听说不会有事,被夸了两句就飘飘然了。你且认真告诉我,你又隐瞒了我什么?”
“父亲,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她冷声道:“你说我天赋不够,没有像尉迟一样自带仙根。那我就比旁人更努力的修炼,现如今我在剑道一术上已胜过于他。”
“你说我性子清冷,为人过于循规蹈矩,甚至有些迂腐,不像这个年纪的正常孩子。现如今我交了许多朋友,也有我自己心中的道义。”
“你说我与妖相恋,恬不知耻,替我压了消息,关了我禁闭。现我已与决明一刀两断,刻苦修炼,寒暑不辍,未敢有一日懈怠。”
“敢问父亲,我还有哪里做得不够好?让你对我担心至此,觉得我对你事事隐瞒?”
楼映周呆滞在原地。
他独自一人照顾女儿,从小就对她要求颇高,为的是她能够不断奋进。
现如今她确实成为了外界口中的天之骄女,有了和尉迟佑一起齐名的资格,却不知从何时起,再也不是那个会向他哭泣撒娇的女儿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失神道:“看来沈姮对你们真的很好,让你们各个都不惜豁出命去救她。”
“父亲可还记得我喜欢吃什么?”楼七月突然问道。
楼映周张了张口,说不出话来。
见他不答,楼七月又问:“那父亲可还记得,你上一次夸赞我,是在什么时候?”
楼映周答不上来。
他一个玄盟的长老,乾天门的掌门,竟在此被自己的亲生女儿逼问到哑口无言,令人唏嘘。
楼七月眼底没有半分诧异,反而流露出一副果然的神情。
她淡淡道:“我最爱吃的是软酪,所以梨绒身上时常都会带着软酪,我心情不佳时,她都会跟变戏法似的拿来哄我。
至于夸赞,梨绒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