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酒
此话一出,众人又是一阵哄笑。
“多谢无生大哥。”沈姮很自觉的将酒杯递了过去,扭头问道:“子序,你要试试吗?听说挺好喝的。”
“好。”
尉迟佑收回了视线,接过了游无生的酒坛,先帮沈姮倒了杯酒,这才给自己也倒了杯。
反倒是游无生在一边乐得清闲,“那就你们两人一坛,我们这边一坛。还省得我跑来跑去。”
他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,喝着小酒,满足道:“就是这个味,香得嘞。”
沈姮接过了酒杯,面上挂着笑。
砰的一声脆响。
他们两人的酒杯轻微撞在了一起,平静的酒面晃起阵阵涟漪,也让少年心头微微颤动。
侧头看去,只见少女杏眼含着笑,漆黑的瞳仁微微闪着光。
耳旁传来甜甜的声音,含着笑意:“多谢子序。”
尉迟佑微微扬眉,侧头笑着。
“沈姮。”
“嗯?”她下意识应着。
扭头望去,正巧对上少年略带笑意的视线,不再清冷高傲得让人有疏离感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-
桑葚酒的后劲不小,几位少年人难得聚齐,兴致盎然,可惜还是高看了自己。
看着在桌面上倒得四仰八叉的几人,尉迟佑一阵无语。
就在此时,楼七月突然站了起来,满脸认真问道:“为什么你没醉?”
“……酒量好。”
她又问:“噢,那决明呢?他酒量也很好呀。”
“楼七月,你说什么呢。”尉迟佑微微蹙眉,“决明不在这。”
“那他在哪?”她问道。
尉迟佑别过头去,淡淡道:“楼七月,你醉了。”
眼前人点头:“噢,我醉了。”
她扫了眼周围,继续道:“他们比我更醉,估计得麻烦你把他们丢进屋里了。我你就不用管了,我是不会让你麻烦的。”
尉迟佑嘴角一抽:“……你确定?”
眼前人重重点了下头,拿起剑便气势汹汹的朝屋内走去。
不像是醉酒,倒像是杀人。
砰——
不用看也知道,那是楼七月顶不住醉意,倒在床上的声音。
尉迟佑只觉莫名。
他们两个不是早就断了,为什么楼七月在醉酒时还会提起决明?
“你!”
沈姮突然从坐直了身体,猛的拽住尉迟佑的胸襟,迫使他们二人双目对视。
“尉迟佑,你个王八蛋!”
少女美眸氲氤,含着怒气和委屈,“两年!狗来了都会叫两声,你就老是待在离火山不闻不问。”
她稳住左摇右晃的身体,双眼迷离:“我都要没时间了,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,还敢入我的梦!”
“你要去哪?什么没时间了?”
少年双手下意识环在她身旁,却又尽量不触碰到,作为唯一一个清醒的人,他只能克制。
“不能说。”
沈姮泪汪汪的,将人一把推开,自己趴在了桌面。
她的面上染上了层粉红,情绪上来,连带着眼眶和耳尖也是红的,在四周白雪的衬托下,看着像是被人遗弃的狐狸。
少女侧过头来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。
啪嗒一声轻响。
泪水滚烫又委屈。
沈姮:“我怕你杀了我。但有时候又觉得,还不如让你杀了我,给我个痛快。我自己下不了手。”
尉迟佑面露疑色,问:“我为什么要杀你?你一直都觉得我对你很不好,甚至想杀了你吗?”
见眼前人点头,随后又摇头,他沉默了会儿,又问:“那你觉得我……温柔体贴,会和你讲甜言蜜语吗?”
沈姮又哭了:“你不是仙门魁首吗?为什么离火山对你还这么差啊?”
“你又在胡说些什么?”他哭笑不得。
她抽泣着:“要是真的对你很好的话,怎么连面镜子都不给你。”
尉迟佑:……
“你最好是真醉了。”他气得上手掐住沈姮的脸,沉声问:“老实交代,这两年来,你可有去过东福?”
看着生气,其实力气不大,沈姮根本没感觉到痛,还顺势朝他掌心蹭了两下。
仅一个微小的动作,差点让尉迟佑破功,面上陡然升腾起绯意,连耳尖也被冻得发红,可心中的疑虑依旧不减。
“沈梨绒,你少撒娇。”
沈姮答非所问道:“子序,对不起。”
“你还真敢和姚鹤月有往来?”他心底蓦然升起股冷意,冷笑道:“我还真是太惯着你了。纵得你越来越真是不知死活。
姚鹤月为人最爱权衡利弊,你还当真以为他心悦于你?别到时候被人卖了,还在那边傻傻的给人数钱。”
他说了一大堆话,从沈姮的左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