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见真的,今夜子时,旧钟楼。独自来。
宋圆的指尖顿时冷了下来。
青麟令。
对方不仅知道她碰过醉月楼里的假令。
还知道她真正想找什么。
这件事除了容珩和玄烛门的人,江家之中只有江砚白可能猜到一部分。
可这张银片,明显早在文书房起火以前便被放进了枕中。
“发现什么了?”
江砚白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。
宋圆迅速收拢手指。
转过身时,他已经站在距离她不到两步的位置。
目光落在她紧握的右手上。
宋圆勉强笑了一下。
“只是一根针。”
“是吗?”
江砚白没有拆穿她。
可他的视线停留得太久。
像是已经知道,她又藏起了某件不愿让他看见的东西。
窗外天色彻底暗了下来。
距离子时,只剩两个时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