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让祝倾加重愧疚,轻描淡写地说:“不严重。”
祝倾见没什么了事就准备回自己家,脚步却被贺衍一句话生生截停——
“祝倾,我不想你为那种人担惊受怕也是错吗?”
说的是帮忙解决了钟霖的事。
祝倾眉心微动,“我没有说你做错了。”
贺衍用那双幽深的眼眸望着祝倾,语气低落,“可是你不高兴了,你在惩罚我。”
祝倾误以为是说不小心害得贺衍过敏的事,失笑,“什么惩罚?我事先又不知道你对蟹过敏,知道的话我当然不会放那一勺蟹黄酱。”
“不是这个。”贺衍摇头,定定地看着祝倾,“你不想让我追你了,是吗?”
那句≈ot;到此为止≈ot;尽管祝倾没说完,但贺衍又怎么会听不懂?
好半天,祝倾都没有应答。
祝倾无端想起一则采访。
采访里,主持人问一位作者认为ai与人类最大的区别是什么。
那个作者给出的答案是≈ot;犹豫≈ot;。
就像此刻,明明已经下定决心的祝倾在面对贺衍的逼问,少见地犹豫不决。
他问自己,是否可以放下那些偏见,再给贺衍一点时间?
深思熟虑过后,祝倾缓缓开口:“这样吧,我将实习期剩下的一个月上完,有些事情我也等这一个月结束后再来决定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