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其他的废话,“那你过来吧。”
塞万走过去,拧开碘酒瓶子,把她看到的伤口都涂了一遍,又给他胳膊上的那道伤处理了下。
她在心里这么想————如果所谓的&039;凶手&039;真的要过来收尾,肯定连她一起收拾,多弗朗明哥死了她也够呛能活下来,所以至少他们现在还是利益共同体。
塞万在男人手臂上绕了几圈纱布,准备剪断的时候却没找到剪刀,她抬头看了男人一眼,还没说话,纱布就被看不见的丝线割开了。
她一哂:“还挺有眼力的。”
对方笑回:“我还可以更有眼力一点。”
上药期间,多弗朗明哥一直盯着塞万的侧脸,好像她包扎的不是自己的胳膊似的。
“弄好了。”塞万说道,然后把医疗物品装回去,准备收工的架势。
“后背还有呢。”他出声。
“哦,那我看下。”塞万应得大方,她拿着医疗包走到男人背后,抓着他的后衣领往下扯了扯,重新拧开碘酒。
但涂了两下,她又皱了眉。
后背的伤口比前面的都要严重,似乎是被什么三角钢筋给捅了,有点像枪伤,但截面更大。只是从前面一直看不出来,但是从后面一看,目测再捅进去几公分就要弄出贯穿伤了。
“…怎么停了?”
塞万斟酌了一下,道:“这个有点深,应该不能这么消毒,也不能就这么盖上纱布,我没见过这种,还是赶紧找个诊所处理比较好。”
“没事,你直接包。”多弗朗明哥无所谓的语气道。
“……”
既然他都这么说了,塞万也就照做了。
反正感染了也算他的,谁让他这么猖狂?
……说到感染,话说上次她带着鳄鱼齿的咬伤回去,后半夜还后知后觉的担心来着————她知道人被动物咬伤是要打疫苗的,但人被人类咬伤好像不用。那么,由人变成的&039;鳄鱼&039;咬了人,是按照鳄鱼咬伤来算还是人咬伤来算?
眼下气氛还算和谐,既然想到了这个问题,她本来是想顺嘴问一下的。但是塞万转念又一想,可能多弗朗明哥原本还对究竟是真的鳄鱼还是果实能力者内心存疑,她这么一提,没准那位好心的鳄鱼先生就要被列入&039;和唐吉诃德家族作对&039;的追杀名单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所以还是算了。
但是这会儿她还偏偏格外想找人说说话,于是她心里想了想,塞万便问了她之前最想问的问题,道:“之前答应我的,【回去的规则】和【罗西的真相】,也该兑现了吧?你准备告诉我哪个呢?”
“罗西那件事是恶魔果实能力造成的。”多弗朗明哥道,“根据我这边查到的情报,已经知道&039;童趣果实&039;可以做到这一点。”
出乎塞万的意料,多弗朗明哥并没有跟她兜圈子,他非常直白的说,“虽然我认为觉醒后的&039;记忆果实&039;也可以做到让他被世人统统遗忘,但是目前没有相关的记录,似乎连果实也没有问世,所以基本可以推定是童趣果实。”
“?”塞万很是惊讶,甚至都有点不习惯了:“你怎么这么坦率?都不拐弯抹角一下?”
她又狐疑的看了他一眼,“你是不是有什么目的?”
“呋呋,这话说的,我能有什么目的?既然答应了要告诉你,自然要做到啊。”
坐在前面的多弗朗明哥回头看她,唇角带着一丝看不出意义的笑,又像是玩味又像是百无聊赖的语气:
“我可是个地地道道的生意人,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什么?是诚信…要知道,我转手过很多值钱货,总有眼红的想趁机放冷枪,但我宁可冒着被抢的风险,也不会拿假货骗人,何况是你这么点不值一提的情报,呋呋呋…”
正说着,他的脸突然转向海面的方向,几秒后,男人嘴角弧度扩大了些,衬着脸上的伤,笑得什至有些好看:“撒~来人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