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,才被放下来。后来有段时间,我就总想起那一天,我想,要是我不挣扎,是不是就不用活下来,面对这么多的痛苦和折磨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但现在,我很庆幸当时挣扎了。”
&esp;&esp;他摩挲着温时卿的手指,感受到温热的触感,声音带了些哽咽,低低的,哑哑的。
&esp;&esp;“因为挣扎了,才能活下来,得到你的爱。”
&esp;&esp;“能遇到师尊,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。”
&esp;&esp;谢渊的话像细密的钉子扎进心脏,带起的疼痛让温时卿呼吸滞涩。
&esp;&esp;是对眼前人的怜惜,也是担心自己不能永远陪伴对方的恐惧。
&esp;&esp;他本能地抬手环抱住谢渊,轻抚对方的后背,“你以后只会…越来越好,越来越幸福,即便没有我,也……”
&esp;&esp;“没有你不行!”
&esp;&esp;谢渊近乎是吼着打断了他的话。
&esp;&esp;“我只是…假设……”
&esp;&esp;温时卿被他难看的神色吓了一跳。
&esp;&esp;“假设也不行!”
&esp;&esp;“师尊……”谢渊紧攥他的手,像是怕吓到温时卿,他努力克制汹涌的情绪,止住发颤的声音,转而用一种调戏的腔调,凑近男人耳畔,“你若再敢说这种话,我就c的你一辈子下不了床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温时卿脸热了。
&esp;&esp;“你、你怎么能说这种话?”
&esp;&esp;“你都敢说那种话,我凭什么不能说这种话?”谢渊腾出手,捏过温时卿的脸,“我不止说,我还干。”
&esp;&esp;谢渊狭长的凤眼微眯,笑的一脸混蛋相,指节顶上温时卿的唇:“师尊敢不敢试试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温时卿红着脸去扒拉他的狗爪子,“行行,我怕了你了,快松开,别胡闹。”
&esp;&esp;“胡闹?这才哪儿到哪儿?”谢渊身子朝下压,钻到温时卿胳膊底下,往上一抬肩,就把人轻松扛了起来,大步往主屋走:“接下来才是胡闹呢。”
&esp;&esp;“谢渊!”
&esp;&esp;温时卿人都麻了:“放我下来!”
&esp;&esp;“不放。”谢渊只当这是调情。
&esp;&esp;才不会放手。
&esp;&esp;院子里,玄清用尾巴尖捂住小雪和小蓝的眼睛。
&esp;&esp;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少儿不宜,非礼勿视,别学别学。”
&esp;&esp;温时卿被放到床上,还没等爬起来,谢渊就扑上来压住了他,却也只是压住了他,没做多余的事。
&esp;&esp;他好大一只,侧躺抱着温时卿,长腿骑在他身上,脑袋扎在他肩窝,哼哼唧唧地撒娇,“师尊,就这样让我抱着你睡一会儿好不好?”
&esp;&esp;温时卿微微低头,就能看到谢渊眼底的青黑,顿时什么脾气都没了。
&esp;&esp;“……睡吧。”他抬手轻抚谢渊柔软的发,又把手搭在他的肩上,轻轻搂着,“我守着你。”
&esp;&esp;他不知道还能这样守着谢渊多久。
&esp;&esp;但至少此刻,他们还彼此相拥。
&esp;&esp;这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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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赤落山,珞珈被白辞拉着躲在山坡后面。
&esp;&esp;翘着眉毛语气怀疑:“王长老真的会经过这里吗?”
&esp;&esp;白辞回他:“王长老出身在普罗城,他若叛宗,来普罗城拉拢人手的可能更高。赤落山是进出普罗城的必经之路,我们在这里蹲守没有问题。”
&esp;&esp;珞珈掏出瓜子,一边嗑一边问白辞:“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一起来?”
&esp;&esp;“你也喜欢陆首席?”
&esp;&esp;“……我喜欢个屁!”白辞也是无语了。
&esp;&esp;“那你是喜欢我?”
&esp;&esp;珞珈一句话把白辞说的呛了一下,眼神扫过去,珞珈又说:“你可别喜欢我,你规矩太多,跟你在一起,肯定对我管的更多,我可受不了你。”
&esp;&esp;白辞剜了他一眼,捂住他的嘴:“嘘,来人了。”
&esp;&esp;珞珈立刻收了瓜子,顺着白辞示意的方向看去,果然见到一行人走在了山道上,为首的正是王长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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