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乔俊年是三个人里看着最不累的,也是胃口最好的。
&esp;&esp;看他埋头扒饭,筷子差点刨出残影,乔方宇皱眉,“能不能注意一点。”
&esp;&esp;乔俊年怪委屈的,“我都这样了,还注意什么形象?”
&esp;&esp;“谁管你形象,你要是把白米饭和油汤扒到地上,别人就可能会发现我们在吃什么。”乔方宇道。
&esp;&esp;乔俊年最大的优点就是听劝,经他一提,顿时吃相变斯文起来了。
&esp;&esp;“算你说得有理。”
&esp;&esp;纠结了一晚上,他已经想开了,他知道外公很有钱,妈妈也有钱,爸爸这么多年的工资津贴也不少。
&esp;&esp;只要手里有钱,就能悄悄搞到东西,既然大哥不让问怎么搞到的,那就不问。
&esp;&esp;流了几个小时的汗,肉汁混合着米饭下肚的感觉实在太踏实了,再喝几口冰水,浑身的热气也逐渐消停下来。
&esp;&esp;连乔一民都觉得自己缓过来不少。
&esp;&esp;等他们吃完饭,乔清清又拿出了消炎药水,陈丽萍挨个给他们把水泡挑了上药,再用纱布缠了几圈。
&esp;&esp;她做事心细,缠好后,还撕下裤腿上的布料,在纱布上再包两圈。
&esp;&esp;这样看着就像随便裹上去的。
&esp;&esp;乔一民还安慰她,“没事,最多4个星期,手上的皮肤就会角质化,长出硬茧,再去劳动就不会再破皮了,坚持坚持就好了。”
&esp;&esp;乔清清问,“你们都要挣满工分吗?能不能少领点任务。”
&esp;&esp;一提这个,乔俊年可就有话说了,“我也想啊,但是被大队长骂了一顿。”
&esp;&esp;乔清清沉默了。
&esp;&esp;“这个袁振兴,真是太顽固了点。”陈丽萍有些埋怨。
&esp;&esp;现在乌木农场都是开拖拉机犁地,还能用机器收水稻,开荒任务没早些年那么紧张,他还是一点都不肯松口。
&esp;&esp;休息了半个多小时,体力恢复不少,期间乔方宇还把地上检查了一遍。
&esp;&esp;有大哥在,乔清清都省了不少事,把空餐盒收拾好便是。
&esp;&esp;父子三人继续干活,陈丽萍要回去洗衣服。
&esp;&esp;夏天的衣服很好洗,乔清清教她用洗衣粉在桶里泡一会儿,搓过后直接拿到溪水里清。
&esp;&esp;“这些穿着出门的衣服,不用洗太干净。”她说道,“不然我们显得格格不入了。”
&esp;&esp;在屋外拉了根绳,洗好的衣服晒上。
&esp;&esp;乔清清还煎了两锅药,都是清火补气,调养身体的,她自己也喝。
&esp;&esp;这天晚上,父子三人回来后,明显比昨晚疲惫,睡得也更早。
&esp;&esp;好在饭菜肉都管够。
&esp;&esp;乔清清心里盘算着要找个没人的地方,多煎点药,再做些现成的饭菜出来。
&esp;&esp;他们住的地方偏归偏,但每天烧菜煮肉,早晚也会被人发现。
&esp;&esp;于是第二天便早早干完自己的任务,去找谢逸领工分。
&esp;&esp;谢逸没说话,接过乔清清手里的衣服,看着她若有所思。
&esp;&esp;“干嘛?”乔清清问。
&esp;&esp;“听说你有钓竿?会钓鱼吗?”谢逸说。
&esp;&esp;提到钓鱼,乔清清就很有自信的站直身子。
&esp;&esp;尽管只钓过一两次,但她觉得自己不会差。
&esp;&esp;“当然会。”
&esp;&esp;“那好。”谢逸指了指外面的方向,“你跟我来。”
&esp;&esp;乔清清跟他走出去的时候,很多人的视线都追了过来。
&esp;&esp;她心里不太高兴,直到看到路边站着两个小伙子,和一个15岁左右的短发小姑娘,才稍微放松下来。
&esp;&esp;谢逸对小姑娘说,“这个就是乔清清,你跟她说一下等会要去干嘛,我去拿鱼竿。”
&esp;&esp;小姑娘点点头。
&esp;&esp;“我叫杨蓉心,这是刘知青和王知青。”她说话乡音很重,但模样大方,一点也不怯生。
&esp;&esp;“不农忙的时候,谢哥就会带我们去钓鱼,他可会了,每次收获都不少,而且会鱼全给大队。今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