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江斩月收好魔方,拿起终于找到的绷带,示意祁各隆坐下:“手,伸出来。”
&esp;&esp;她处理起了祁各隆手臂上的鲜血,很专注,也很耐心,认真得像办案取证。
&esp;&esp;这种认真落在祁各隆的眼里,又是另一种解读。祁各隆觉得房东真的很善良,对刚见面的租客也这么有耐心,一点都不嫌弃她的血,这样的阿姨世间少有,难怪风队长能放心推荐给同事!
&esp;&esp;不过,只有一点很奇怪,房东每只手、每只手指都沾了一点血迹,最后还嫌不够似的,顺带挤了挤她伤口周围。
&esp;&esp;祁各隆痛得嗷了一嗓子:“是这样包扎的吗?”
&esp;&esp;这是止血还是放血?
&esp;&esp;“要把淤血挤出来。”江斩月面不改色,“清创。”
&esp;&esp;屁的创,祁各隆的伤口再不处理,就要愈合了。
&esp;&esp;“哦。”祁各隆懒得思考,转眼就被说服了,乖乖伸出胳膊。
&esp;&esp;甚至还提出需求:“那房东你帮我包扎得显眼一点,特别是脸上的伤口,最好包得像木乃伊。”
&esp;&esp;“干嘛?”江斩月看着对方脸上的口子。比头发丝还细。
&esp;&esp;“显得严重些嘛,”祁各隆理直气壮,“严重了,上班才好偷懒。”
&esp;&esp;江斩月:……
&esp;&esp;她就知道!白班同事果然不认真干活!
&esp;&esp;行,那成全她。
&esp;&esp;江斩月给祁各隆头上缠了足足一米的绷带,层层叠叠,严丝合缝,缠得极紧。最后只剩下一只眼睛,半个下巴。亲妈都认不出。
&esp;&esp;她满手是血,还把棉签用纸巾包起来,趁祁各隆不注意的时候放进口袋里,站起身。
&esp;&esp;有人来了。 303的房间门没关,江斩月还保持着警戒模式。所以,电梯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在安静的清晨格外刺耳。
&esp;&esp;她得走了。
&esp;&esp;江斩月迅速拉着祁各隆:“你手上还有泥土,去洗手间用毛巾仔仔细细擦一下,别感染伤口。顺便看看,我包扎得满不满意。”
&esp;&esp;“哦,好。”祁各隆感觉自己被推进了洗手间。
&esp;&esp;江斩月手很快,砰一声关上了洗手间的门。
&esp;&esp;脚步声已经到了玄关口,是房东。
&esp;&esp;江斩月还在屋内,只要一转身就能和房东碰上。不仅如此,那个离开的毛茸茸似乎就住在附近,已经换好了拖鞋,走到了303门口。
&esp;&esp;江斩月被堵在房内。她定了定神,自己能够紧急拟态为其它物体,但从史议员身上她得知,拟态中途切换,需要短暂变回自己的样子,江斩月不想留下任何存在过的痕迹。
&esp;&esp;于是她换了个思路,紧急转动脑海内的魔方,将[藏影]转到和[拟态]同面。
&esp;&esp;同一时间,江斩月冷静关掉了客厅和卧室的灯。
&esp;&esp;啪一声,黑暗袭来,真房东吓了一跳。
&esp;&esp;江斩月将一枚纽扣窃听器丢入祁各隆的包中。
&esp;&esp;随后面不改色转身离去,和近在咫尺的真房东擦肩而过。
&esp;&esp;她没走正门,直接踩着黑暗翻出阳台,抓住边沿轻巧悬挂。几个纵跃后,江斩月借着楼下的护栏和逃生梯轻巧离去。
&esp;&esp;翻墙时,她仍维持着房东的模样,五六十岁的包租婆身形轻巧,健步如飞。
&esp;&esp;没有任何人看到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桑凌鬼鬼祟祟地靠近303。
&esp;&esp;她不仅换了鞋,还换了一整套衣服,戴上了帽子和口罩。此时,桑凌紧盯着房东的后背,放在口袋里的手,拽紧了一截绳子。
&esp;&esp;这个房东,有问题。
&esp;&esp;这是她之前就得出的结论。
&esp;&esp;桑凌只见过房东一面,可自对方抵达起,身为杀手的直觉便不断发出警告。她没有藏身的能力,紧急之中用了[归我],于是那房东和她友好相处,甚至对她有些宠溺。可是,当对方揽住她拉进怀里时,桑凌能明显感觉到对方身上的肃杀之气,让她心悸、恐慌、心率失衡。那敏捷的身手,不是一个寻常的房东能做出来的。
&esp;&esp;桑凌觉得这个房东要么是被人用科技手段调包了。要么,像花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