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说明两件事。
第一,沈渊对白祈的保护欲强到了一个危险的程度。
第二,江夜泽已经开始怀疑白祈了,他用沈渊来验证。
“你得到了你想要的答案。”白祈的声音很平。
江夜泽看着他,突然笑了一下,那个笑容很淡,但意味很深。
“得到了一部分。”他说,“沈渊是暴怒,这个我确认了。至于你——”
他没说完,转身走了。
走之前看了白祈最后一眼。
那一眼让白祈想起了第一个副本里狼王看他的方式,带着一种猎人看猎物的兴趣。
沈渊站在走廊里,额头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,是被墙壁的粗糙表面磕的。
他低着头,拳头握得死紧。
“你跟我进来。”白祈推开自己的房间门。
沈渊没有动。
“沈渊。”白祈的声音加重了。
沈渊终于抬起头,走进了房间。
白祈关上门,转过身看着他。
“你疯了?”白祈开口第一句就是这个。
沈渊没说话。
“他随便说两句话你就上手?你知不知道他是故意的?他就是想激你!你上套了!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渊的声音哑哑的。
“你知道你还打?”
“他说的话太过了。”
“他说了什么?”白祈问。
沈渊沉默了很久。
“他说,你身上有一种让所有人都想靠近的东西,你在利用这个东西控制你身边的每一个人。”
“也包括我。”
白祈整个人僵了一瞬。
江夜泽说的是事实。
但沈渊因为这句话打了他。
“他说的对。”白祈说。
沈渊猛地抬起头。
“他说的对,”白祈重复了一遍,“我身上确实有一种能力,能让靠近我的人对我产生好感。这个你应该已经有感觉了。”
沈渊看着他,嘴唇动了一下,没出声。
“但我没有用这个能力控制你。”白祈说。
“你怎么证明?”
“我证明不了。”白祈说,“你信就信,不信就算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很长时间。
沈渊的呼吸声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稳了。他坐到了椅子上,双手撑着膝盖,头低着。
“我不是因为你那个能力才帮你的。”他说,声音很低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从第一个副本开始,我就觉得你这个人……很麻烦。”
白祈没接话。
“但我没法不管你。”沈渊抬起头,灰色的眼睛里有一种白祈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东西——不是愤怒,不是质疑,是一种被自己都搞不清楚的情绪困住了的无奈。
“你明明什么都会算,什么都能骗,但你身上有一种东西让我觉得……你不该一个人扛。”
白祈的心里有什么地方被碰了一下。
他没有让这个感觉停留太久。
“你的暴怒身份暴露了,”白祈把话题拉回来,“江夜泽会在今天的审判上投你。”
沈渊的表情沉了下去。
“我会想办法。”白祈说,“但你从现在开始,不准再和任何人起冲突。你听到了吗?”
沈渊看着他,过了好几秒,点了一下头。
白祈打开门让他出去。沈渊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,回头看他。
“你的罪名到底是什么?”
白祈和他对视。
他知道自己现在不应该说。但沈渊刚才为了他挨了一顿打,暴怒的身份因为他暴露了,他欠沈渊一个真话。
“色欲。”白祈说。
沈渊的表情变了,变得很复杂。
然后他什么都没说,转身走了。
沈渊走了之后,白祈坐在床上想了五分钟。
沈渊知道了他的罪名。
温宁知道了。
江夜泽大概猜到了。
顾衍有所怀疑。
他的秘密正在一点一点地漏出去。
白祈深吸一口气,把情绪压下去,开始处理眼前最紧急的问题,今天的审判。
江夜泽会在审判上提出投沈渊。这几乎是确定的。他拿到了沈渊是暴怒罪人的证据,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。
白祈要做的事情是,让审判者们不投沈渊。
他拿出通讯石,给顾衍发了一条:【今天的审判,江夜泽会提出投沈渊。不要同意。】
顾衍的回复来得比以前慢:【为什么?沈渊是暴怒,这已经被证实了。】
白祈:【投掉沈渊对审判者没有好处。暴怒的被动效果是在战斗中强化身体,不是信息战能力。投掉一个战斗型罪人,不如把票留给信息型罪人,比如暴食,暴食可以直接影响别人的行为。】
这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