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旬假日子的,这样耽误多不好。”
&esp;&esp;闵子瑜摇摇头,“无碍,早就答应了的事。更何况如若再拖几日,你都要参加考选了,到那时,便是我耽误你。”
&esp;&esp;洛初尘依旧有些踌躇,闵子瑜见状,微笑着道:“况且,我也借口师门有事。祭酒与师父是旧识,爽快放行。”
&esp;&esp;洛初尘闻言一愣,呆着看了闵子瑜两秒,没想到看起来如此温润端方的师兄,也会说出这般的俏皮话。
&esp;&esp;闵子瑜被盯久了,摸了摸鼻尖,道:“……是不是这个理由不太好?”
&esp;&esp;洛初尘连忙摇头,好半天才整理好措辞,好似感叹一样,说道:“只是没想到师兄这般君子,也会说这样的玩笑话呢。”
&esp;&esp;他忍不住想起在云州时与许长临的相处。许长临虽也是谦谦君子,却刻板守矩得多。自己哪怕说一两句玩笑话,许长临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反应过来,然后便告诫他:“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。”
&esp;&esp;虽然洛初尘并不会因此对任务气馁,却也会深觉扫兴,只能靠着系统鼓励,勉强再提起与他说话的兴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