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怎么弄的?
女人声音很轻的询问着她。
“应该是烧烤的时候不小心被炭火溅到了,不过没事,我都已经习惯了。
她故作轻松的朝女人笑了笑。
女人瞪了她一眼,可语气里却没有真的怒意:“你能不能对自己好一点,女孩子,以后留疤怎么办?
“留疤就留疤,反正也没人喜欢我。
她小声嘟囔着,不敢让女人听见。
女人力道忽然加重,女孩吃痛的“嘶”了一声,下意识的想收回手,却被女人拽的更紧了些。
她心有不满,再次抬起头,撞进女人眸子的瞬间,她愣了愣神。
“程阿姨……
女人眼里的温柔早已褪去大半,皱着眉头,带着些许严肃的神情。
“受伤了就应该及时处理。
女人声音比方才低沉了些,指腹摁在她的患处:“手已经这样了,还跑去刷碗,江莱,你就这么看重游戏规则吗?
女孩被她这副模样吓到了,方才的不满情绪早已被吓的飘到了九霄云外,只能怯怯的回答:“我想着没什么事,没有想那么多。
女人松开拉着她的手,把药膏递到她面前:“拿回去,每天早晚各涂两次,自己若是都不心疼自己,还会盼望着别人心疼你吗?
她沉默的接过药膏,嗫嚅着喊着女人:“程阿姨,我知道错了,下次不会了。
“程阿姨,有些话,我知道我不说,您也知道我什么意思,我不想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,就这样挺好的,您说对吧?
“胡言乱语些什么。
女人背对着她,语气里听不出来情绪。
“很晚了,回去休息吧。
她在下逐客令。
江莱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。
女人离她并不远,她稍微用些力气,便能将女人揽在怀里。
“程阿姨,我手疼。
她故作委屈,想让女人转身看她。
听到她这样说,女人的身影几不可察的顿了顿,随即缓缓转过身看着她。
“哪里疼?
她朝女孩走了两步,伸手就要去触碰那只手。
江莱心中一喜,脸上却更加委屈。
“把手伸出来,我看看。
她伸出手,趁女人不注意,环住了她的腰,脸颊贴上她柔软的胸腹处,栀子花味更加浓郁,她不禁又紧了紧力道,使得二人之间的距离更贴近了些。
女人的动作僵在了原地,低着头看向女孩柔弱的发顶。
“你这孩子,这不合规矩,快松手。
“我不,反正我一向也不喜欢听别人的话。
她抬起头,眼神亮亮的望向女人。
“您是不是生气了?我以后不会在这样了,一定会对自己的身体负责的。
沉默在空气里蔓延了许久,女人轻轻叹了口气,紧接着,江莱便察觉到女人温热的掌心覆在了自己的发顶上。
“我没有生气,也没有不理你。
女人抬手顺了顺她的发梢。
江莱得寸进尺的往她身上蹭了蹭:“那您刚才背对着我,还不说话,也不笑,那些话,您就当我在胡说,好不好?
“怎么,我不能生气吗?
“当然可以了。
她坏心思的挠了挠女人的腰肢。
后者的呼吸猛然一滞,下一秒,便准确无误的钳制住了她作乱的那只手。
“江莱。
声音里还染着未散去的颤意:“你是想挨打了吗?
女孩被她攥的动弹不得,却依旧笑意盈盈:“那您打我吧,我绝对不躲。
女人被她这无赖行径噎了一下,摸她脑袋的手忽然停住,眼底浮现出一丝哭笑不得。
“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?
“那您来。
她跪坐在床上,拉着女人的手抚上自己的脸,女人看着她这副表现,终究还是不忍心,放下了手。
江莱趁机攥着她的手:“您不舍得的。
“就你嘴甜。
“只对您一个人。
“江莱,有些话,莫要说出来。
话音一出,江莱脸上的笑肉眼可见的褪去了几分,但她还是没有表现出来。
“那很晚了,程阿姨,我就回去休息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