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不知。”
他只负责主上安危,但虽如此,却还是听到了一些风声,只是不知该不该禀报。
陆澭也没细问,又看了眼院中大雨。
近日变天,不知道她的腿可还是疼痛难熬。
“本王记得,先前得了瓶上好的镇痛药丸,你去取来。”
“是。”
暗卫很快便回来:“主上,那瓶药已经被取走了。”
陆澭:“嗯?”
“属下看过册子,没有入册。”
陆澭偶尔会从私库中取些东西作为赏赐,但取出的物品都会入册,没有入册只有一种可能,是府中那几位主子取了自用的。
按规矩,到私库取东西是要报到陆澭跟前,也是要入册的,后来托柳羡风的福,隔三差五就到陆澭跟前哭穷,陆澭被他烦得狠了,下令日后这几位去私库取东西不必跟他汇报。
然后每月呈到陆澭跟前的账册就要厚上许多,光柳羡风的名字就够一本册子了。
那之后陆澭便吩咐这几位取的东西不必入册,免得浪费纸张。
陆澭皱了皱眉。
“近日府中谁受了伤?”
暗卫回道:“柳公子还未归,只有季小将军先前受过伤。”
陆澭眉头舒展开。
“如此,你再去库房算了,本王自己去挑。”
他不知哪些药已被取走,省得暗卫来回折腾,且他也并不完全记得私库进了什么良药。
一刻钟后,陆澭立在私库中。
“本王记得有一株珍贵的草药,有止痛的效用。”
“禀王上,被取走了。”私库中掌管药材的药师看了眼册子,恭敬回道,
没有入册,他便也不知到底是被哪位取走了,只每日清点时少了什么便从入库的册子上划去。
“一月前镇南侯献上一瓶药丸,似乎也有相同的作用。”
“回禀王上,也被取走了。”
陆澭沉默片刻:“苏医师曾送来一瓶特制的药。”
“回禀王上也被取走了。”
药师心里直打鼓,到底是哪位需要这么多药材。
陆澭又沉默了会儿。
“有株补气血的草药”
“被取走了。”
“千年人参”
“被取走了。”
“灵芝。”
“被取走了”
药师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他早便发现这月的药材消耗的特别快,原本打算月底检点时上报,没成想王上会突然亲自过问。
陆澭深吸一口气:“还有什么上好的药材,能止痛的,取一样来。”
药师连忙应下,从柜架中取出一个盒子呈给陆澭。
陆澭接过盒子便往凌霄院去。
走了老远,陆澭才道:“去各院查一查,看是谁受了伤没有上报。”
“是。”
-
凌霄院
庭院的棚子已经搭好,魏姚想将时间留给季扶蝉和楼雪雁,便没有去侧厅。
她让春暄将绒花的材料摆出来,今日心情好,或许能编的好看些。
但很快她便发现有些东西就是需要天赋,和心情好不好没有太大的关联。
魏姚低叹一声。
第不知多少次后悔当时去敬陆澭酒。
说起酒
魏姚停下动作,盯着大雨出神。
她总觉得,第一次的接风宴上她好像忘了什么。
本来没这个念头,是上次醉酒后她隐约记起了一些画面,场景虽一致,但衣着气氛却与除夕并不相像,反而似是在她初次进府的接风宴上。
但画面太过模糊,记忆也只有片段。
她不太确定是否真的发生过。
她想的出神,便也没发现屋里何时来了人。
大雨滂沱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春雨之气,还夹杂着一些檀香
檀香?!
魏姚猛然醒神,飞快侧首。
果真见那桌前不知何时立着一人,一身玄袍,靠着桌案抱臂而立,狐狸眼似笑非笑的盯着她,见她发现,他才出声:“想什么这么出神?”
魏姚:“”
他走路怎么没有声音。
她下意识望了眼屏风后,春暄垂首而立,显然是因陆澭授意没敢禀报。
她收回视线,目光再次落在陆澭身上:“主上怎么来了。”
陆澭将手中的盒子放在她跟前,慢悠悠道:“近日变天,腿可好些?”
魏姚看了眼盒子:“行过针后,这几日已好了许多,这是?”
“能止痛的药材,回头你交给苏翎霜,她知道怎么用。”陆澭道。
魏姚怔了怔,道:“是。”
他专门来这一趟只是为了给她送药材?
“本王听说远安来这里给花苗搭棚子,人呢?”
魏姚回神,忙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