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偏爱 宋琅玉垂眸
已入夜了, 庭院中人声寥寥。
廊柱的影子投在白墙上,随着脚步的靠近,暗影与人影融为一体又分开。
温皎手指紧紧揪着宋琅玉的衣襟, 声音含混不清:“表姐酿的酒甜甜的, 辣辣的, 很好喝呢……”
宋琅玉垂眸瞧她一眼,见她醉眼惺忪,媚态动人,有些气恼, 又觉得有些好笑,轻哼了一声。
“酒量浅还贪杯。”
温皎咕哝了一声,脸在他胸前蹭了蹭,咕哝道:“表姐说她还有一坛杏子酒要酿好了, 到时……再请我过来品鉴呢。”
宋琅玉挑眉:“表妹竟是好饮之人。”
温皎哼唧了两声,不说话了。
她闭了眼,似睡熟了,粉润的唇微微嘟起, 身体绵软下来。
宋琅玉心中生出几丝怜爱。
等到了琉璃馆, 宋琅玉将温皎放在榻上,正要唤婢女进来为她擦洗换衣,腰却被她抱住。
“表哥……皎皎心里难受。”
她是从背后抱着他的腰, 皙白的手指扣着他的玉带,声音闷闷的。
“为何?”
“表哥……是不是要定亲了?听说徐家小姐知书识礼,贤淑温婉, 我怕以后……表哥便不喜欢皎皎了。”
她声音哀婉可怜,宋琅玉心肠更软了几分,回身抬起她的脸, 温声安抚:“你安心便是,我会待你好的。”
少女眼中盈满晶莹的泪,仰头看他如瞻仰神明。
“皎皎好喜欢表哥……”她颤颤解开了颈间盘扣,露出一片洁白如玉的肌肤来。
她拉着宋琅玉的手放在自己的颊上,乞求一般低语:“皎皎想把自己给表哥。”
眼睫垂下的一瞬,一滴泪砸在宋琅玉的手腕上。
“你醉了。”宋琅玉喉结滚了滚,却未收回手。
温皎拉着他的掌缓缓向下,停在她的颈上。
已是盛夏,罗衫料子轻薄,动作间,衣衫滑落下去,露出一片柔腻纤细的肩。
水粉色的抹胸勾勒出挺翘线条,让宋琅玉想起那个绮丽淫糜的梦。
那个温皎穿着嫁衣,在他眼前、被别的男人紧紧拥着怜爱的梦。
那个让他发现自己对温皎隐秘情欲的梦。
他的手掌缓缓下移,指腹停在某处轻轻摩挲,温皎身体一颤,咬唇咽下即将出口的吟声。
她眼中满是柔情蜜意,娇声如水:“表哥今夜留下来陪皎皎好不好?”
她饮了酒,身上除了平日的甜香,还带着些许酒气,熏得宋琅玉也有些醉意。
可也只是些许醉意,不足以让他失控。
罗衫重新回到温皎的肩上,宋琅玉轻抚了抚她的头,扶着她躺回榻上,声音如同哄一个骄纵的孩子:“别闹,我唤婢女进来服侍你。”
宋琅玉毫不留恋走了。
温皎眼中的迷茫醉意渐渐消散。
她这样勾引,宋琅玉竟还不肯留下,实在……可恨!
“柳下惠!也不知为谁守身如玉!”温皎咬牙切齿。
这条路既走不通,温皎只能走另一条。
宋琅玉需要一个重查旧案的契机,那她便给他一个契机。
翌日清晨,温皎如旧去给吴氏请安,进门时见宋琅玉坐在一旁,福了福身,声音憋在喉咙里:“表哥。”
“表妹昨夜睡得可好?”
温皎昨夜愁得一夜未睡,如今眼下青黑,却装出一副娇羞模样:“睡得还好,表哥呢?”
宋琅玉自然没睡好。
谁受了那样的撩拨还睡得着?他不答,只叮嘱:“饮酒伤身,你日后要少饮。”
说话间,周嬷嬷请二人入内陪吴氏用早膳。
温皎心绪不佳,一味埋头吃饭。
“听说宫中赏花宴的日子定下了?”吴氏问。
宋琅玉点点头:“定了八月二十八这日,母亲那日可带两名贴身婢女进宫,若确定了人选,我便写文书向阁门司申报。”
吴氏点点头,道:“时间还早,晚些再说罢。”
温皎眼睛一亮,问:“姨母要进宫参加赏花宴?赏花宴上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?”
皇上皇后在前,便是再好吃的东西,也会变得味同嚼蜡,吴氏不想扫她的兴,笑道:“宫中御厨的手艺自然不错。”
温皎“哦”了一声,眼中的光亮渐熄。
用完早膳,两人并肩往外走,温皎依旧心不在焉的。
“能参加赏花宴的,除了皇亲和官员,便是外命妇,进宫之时有两道查验,一道验身份文书,一道验身,宫门并非轻易能进的。”
温皎低声嘟囔:“皎皎知道。”
宋琅玉沉吟片刻,道:“你若是想吃宫中的菜肴,我明日带你去朝晖楼,那里的厨子便是从宫中出来的。”
温皎兴致不高,却是点头答应了。
谁知接下来几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