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眼,扯了扯衣服,带着勾人摄魄的妩媚,足以让任何人毫无理智地沉沦。
“很奇怪?”
宁灼恍然回神,强行移开目光,看着天空,呐呐道,“不奇怪,很漂亮……”
似怕她误会,也似有所感,“比我这个妖还像妖。”
不奇怪就好,明姝立刻心安理得地接受了,毕竟凭自己的美貌,自信没有她驾驭不了的衣服。
妖皇宫庞大复杂,两人走在夜空下的小路上,脚下的地板白中泛红,看不出是什么材质,余光扫了眼身侧的宁灼,想问问,又怕显得自己太过没见识,连块地板也要问东问西。
路上碰到不少妖侍,还有一身华袍的老妖、清冠白面的青年妖,更有成队的身穿重甲的魁梧大妖,步伐整齐有力,从身旁走过,这些妖从始至终都没有多看她一眼。
让明姝很奇怪,她扭头问宁灼,“现在正是修真界与妖界大战期间,妖族对人修这么宽容吗?我一个人……”
话没说完,立刻被宁灼捂住了嘴。
路过的妖侍听到了人修两字,扭头看过来,黑暗中几双兽眼发出嗜血的光,宁灼立刻将人抱紧怀中,低下头俊脸贴着她的鬓发,装作情侣打情骂俏,毕竟被误会,总比被识破身份,妖妖喊打的好。
“小声点,大哥给你做了伪装,你这打扮,又没有暴露灵力,人家以为你是妖,不是对你宽容。”
“两界大战期间,多少妖族死于人修之手,妖哪有不恨人修的,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,万一暴露了身份,即便大哥下命令保你,众妖也得扑上来活撕了你。”
明姝捂住嘴连连点头,鬓发蹭着他的脸颊痒痒的,连着胸口的心也跟着躁动起来,天色正暗,两人站在高墙下的阴影中,前方妖侍虎视眈眈,时机正好,他装作不经意间,蹭着鬓发扭过头,偷偷……不,光明正大在她额角亲了一口。
那妖侍见两人亲密,只以为偷情私会的小情侣罢了,便没放在心上,转身走了。
听到脚步声远去,明姝趁机公报私仇,胳膊肘给了她一下,轻轻挣扎,“可以放开我了。”
宁灼立刻松开她,有种小计谋得逞的兴奋激动,怕她发现,转身盯着远去的妖侍,嘴上故作不在意,“幸好我及时拦住了你,不让你乱说话,否则你现在岂不是已经暴露了身份,连行李都来不及收拾,就要逃命去了。”
明姝面无表情,没理他,继续向前走去,却没听到身后跟上来的脚步声,想了想,加大音量,“这是去哪里的路?”
宁灼拉直的唇瞬间翘起,追上去,“这是去凤族祠堂的路,母亲……妖后的牌位供奉在祠堂中,你遵守承诺将小秃鸟送回了妖皇宫,总要去告诉她一声。”
“也是。”
明姝停下脚步等他。
凤族祠堂建在妖皇宫的最东边,一墙之隔,外边便是是凤族驻地。
站在祠堂大门前,宁灼指着城墙上的小门,“我们走以后,小秃鸟虽然养在妖皇宫中,但他可以经常从这个小门溜出去,找同族的小伙伴玩。”
话毕,带着她进入祠堂,绕过庭院,站在摆放牌位的门前,“这便是凤族祠堂,里面摆放着凤族各任族长和伴侣的牌位,最上面是凤族的先祖,传说中的洪荒古凤,据说他有逆转时空之能,不过凤族后代从未出现过此种人物,大家便也只是当传说听听而已。”
“最下面右边,是小秃鸟父母的牌位,也就是上任妖皇和妖后。”
“妖界不流行修真界上香祈福那一套,你站着和她说说话,告诉她一声小秃鸟安全到达妖界就行。”
明姝点了点头,走进去。
她与妖后不熟,没什么可说的,简单几句说完,也算了了这事,剩下的便是想办法出这幻境了。
宁灼站在门口看着她,祠堂顶镶嵌着千年蚌精的内丹,比之鲛珠更亮,大殿灯火通明,却在一排排黑压压的牌位之下,显得十分压抑暗沉,而她就是昏暗中那抹亮眼的光,所过之处,照亮周围的一切。
她朝着门口款款而来,光影斑驳间,脑海中记忆碎片中的人影突然出现,面容逐渐清晰,出现明姝的脸,人影与款款而来的她重合,一黑一红,一明一暗,交替变幻,周围时空好似再不停变换、扭曲,轰然崩塌,二者完全合二为一。
在明姝踏出门槛的时候,骤然抓住她的手腕,急急追问,“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?”
明姝有些莫名其妙,搞不懂他为什么突然问这种问题,不过腕上微微疼痛,能感受到他的急切,便老实回道,“是在丹宗,那时我带着几个剑宗弟子,正与丹宗的一名弟子讨价还价,你不知道从哪冒出来,大喝一声,然后气势汹汹地冲过来。”
宁灼神情逐渐松懈,松开手,纠结了一瞬,狭长的眼眯起,显出迷茫,之后恍然大悟,“我那是……是打抱不平……”
“你们几个剑修凶神恶煞地围着丹宗弟子,语气激烈强势,我以为你们以多欺少……”
“原来是误会。
他扯唇露出白森

